一壶烧酒

※绿谷黑
实力切吹&胜吹,cp向切爆切无差。

[方魏]城墙

※方魏是方世镜×魏琛!

0.

方世镜没有再跟魏琛联系了。

也许是觉得愧对他的嘱托,也许是想要彻底忘记荣耀。随便什么理由都好,就让老友和梦想一起被封进脑中收纳过去的抽屉,等到十几二十年后再拿出来当下酒菜,也许就只能在杯中看到一片模糊。

干了一杯,倒头就睡。

但就算别的东西会忘记,那道长长的城墙也仍然堵在他的胸口。

——我曾筑起城墙,只为护你荣光。

1.

不息的蝉鸣和可乐的泡沫衬着年轻的汗酸味。

六月的晌午热得要死人。

额角滑落的汗水被手腕抹开,擦在了深色的长裤上。

神一样的少年现在只不过还是一个普通的小鬼,有点小叛逆像个小流氓。

魏琛坐在X市一高校门口的大杨树下,手里握着一听可口可乐,骂了几句昂起脖颈一饮而尽,把易拉罐扔在地上踩扁了。太他妈热了,他嘶了一声,吧咂着嘴里碳酸的辣味,弯下腰窝了窝裤子,露出一截嫩生的小腿肚。起身时顺手摸进裤兜,抓着烟盒熟练地抖出一根烟叼上,却死活没翻出打火机,他一拍大腿正要开骂,一只手就握着他那黑不溜秋的打火机在他眼前摊开掌心。

“你吃午饭的时候忘在我桌上了。”魏琛听出了笑意,果不其然一抬眼就看到了那家伙上扬的嘴角,满当当的得意。

方世镜把打火机拿在手里捣鼓半天终于按出了火苗,伸过去给魏琛点上了。魏琛咄了一口滤嘴从鼻孔里出气儿:“咋地,怎么早就出来了,逃课啊?”

“你以为我像你?下午考生看考场,我们就解放了。”方世镜说着后退一步,试图躲开扑面而来的白雾。他不抽烟,甚至可以说是讨厌烟味。

“干啥干啥,嫌弃我啊?!”结果魏琛倒是先不乐意了。

心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受不了这味,方世镜没忍住咳嗽了两声。

“滚滚滚,装个屁小清新。”魏琛翻了个白眼,抬起巴掌糊在了方世镜的肩上,让干净的校服沾上了他手心的汗,“今儿有个新网游公测,跟老子网吧走起!”

……我老子会揍死我的谢谢。方世镜哭笑不得赶紧摆手拒绝:“着急回家,拜拜。”说完转身就跑。

魏琛不屑地咂了咂嘴,也没拦着方世镜不让走,他只觉得日头更烫了,又亮堂,真碍眼。

魏琛和方世镜一边大,要是他还念书,就应该是高二。但他都不念好几年了,初中没毕业就跑了出来,活脱脱一个肥皂剧或劣质言情小说里常有的不良少年,还得是配角那种。方世镜那可不一样,X市一高在籍,好歹也是一省级重点啊,成绩也不差,还长着一张乖小孩的脸……啧啧,这俩站一起,那简直是要多不搭就有多不搭,换句话说,画风不合。

哎,你别说,人俩还真就乐意往一块儿凑。

方世镜在空荡荡的公车上叹了口气,扯扯左肩上要滑掉了的书包带,一屁股坐上一个闷热闷热的座位,又叹了口气。

妈的,都是孽缘。他摇摇头,撩开额前的刘海,犹豫记一下,贴上了有点埋汰的车窗玻璃。

过了一站方世镜就下了,他家离学校不远,走都用不了二十分钟。

回家冲了个凉洗掉一身的黏糊,立刻就冲进房间打开电脑,连上网络,登游戏。

没错,网游。17岁的男孩没几个不打游戏的,顶着一张乖乖脸的好学生方世镜这么说。

方世镜想到这里又叹气了。要是自己不打游戏哪来魏琛那么个损友?就偷溜去网吧那么一次,还被邻座的小流氓吓得直要尿裤子……靠,黑历史,滚出我的脑袋!他握拳敲了一下脑壳,开始专心投入到今天的战斗。

“放学这么早,我还能大战三百回合!”说完,屋里只有他敲击键盘的噼啪作响了。

后来方世镜说,第一次遇见魏琛时,他就是那么个痞子样,好多年以后在电视转播上再次看到,他还是那么个样,只是小痞子长成了老痞子,胡子拉碴的。

还是那样,也好。

终于是捧着冠军把家还,笑得真他妈得意啊。

遗憾的是,我们从未站在一起夺冠。

“也没什么所谓了。上学的时候有女同学暗恋我,那位女同学的追求者又是个茬子,我被堵在回家的路上,还多亏了他在旁边。”

“在蓝雨的时候,我也没能还清欠他的人情。”

“就让我欠着他吧。”

2.

雪片落在方世镜的鼻梁上化开了,换来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大冬天的还不让我睡觉了!”方世镜的后槽牙直哆嗦,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冻的,他愤怒地呼了口气,镜片上的白雾又浓了好几层。

“兄弟,荣耀的帐号卡哎!”魏琛使劲摇晃他的左肩,晃得方世镜都看不清自己前面的那伙人的背影。

他就只好闭上眼睛奋力点头:“是是是…老魏你别晃了成吗!”

大半夜不睡觉陪着朋友出来排队买——网、游、帐、号、卡,方世镜觉得自己有病,从温暖的裤兜里抽出一只手揉了揉眼角。困死了。

……他可倒精神。

魏琛的眼底满满都是藏不住的兴奋,在这个冬夜里,已经蹦达了好几个小时。还真是年轻无极限,方世镜打了个呵欠,他已经记不得是今晚的第几个了。

其实也没有特别不情愿。方世镜眯着眼睛,两条长腿哆嗦不停。

……就是太冷了。

哎世镜你看前头那个大叔长得好像你班主任。

老魏别闹。

……

喔哟你看那小子抽烟有我帅吗?

老魏闭嘴。

……

我都看不到你的眼睛啦哈哈哈哈!

……滚。

这人闹起来还没完了,方世镜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他踮脚往前瞅瞅,用左肩去撞魏琛的胳膊。

“我看这队能直接排到明早了,你饿不饿?”

“饿也不能不排了啊!”

“旁边就有KFC好不好。”方世镜扬起眉梢,“你在这排着就成,我去买点吃的回来,用带不?”

“你请客那我就不客气了。”魏琛毫不犹豫马上地挥挥手作轰人状,“快去快回,快去快回!”

“饿死吧你!”方世镜跑出去两步,回头冲魏琛吐舌头。

“你小子怎么说话呢啊靠!”魏琛大喊,竖起了两根笔直的中指。

那天真就排了一整晚的队,后来方世镜回忆起来的时候后槽牙还是直打架,真心冻硬了啊。

就在他冷得要去见毛主席的时候,一双热乎乎的手掌啪地拍上了他的脸颊。

“唔卧槽?”方世镜一激灵,妈的,眼镜差点让这混蛋拍没了,他赶紧使劲扣住魏琛的手腕拉开,“闹什么闹。”

“我看你要冻死了啊世镜。”

说得真理直气壮,我还不是因为陪你排队。方世镜腹诽道。

“怎么样,我的手暖和吧。”

闻言方世镜嘁了一声,正打算随口呛他几句,可一抬眼看到魏琛笑得得意,又有那么点儿狡猾。

干,这个老狐狸。

最后只是哼哼两声垂下脑袋没搭理魏琛的话茬。

方世镜没想过他会记住当时魏琛的样子,并且记得很牢固,相当牢固。

二十岁的年轻人,神一样的少年。

那时候谁也没想起有个词叫“时不我与”,而方世镜最后留下的就只剩下滴酒不沾的习惯,和身旁空荡荡的座位。

3.

被迎面刮来的树叶砸了个准,方世镜默默地想。今天的风儿,好喧嚣。

……都怪老魏非得拉着自己看那些乱七八糟的动画片。

莫名其妙地,脑中突然闪过那封电子邮件的内容。方世镜加快了脚步,也不管被秋风吹成了杀马特的发型,三步并两步地跑进一家网吧,循着叫骂声找到了目的地,蹑手蹑脚地走到了那个座位后。

踮脚。

胳膊夹紧了书包。

双手抬高。

啪!

被拍肩的那个人立刻扯下耳机一巴掌拍在桌上响亮得很。

“我靠哪个傻逼?!……世镜?”只见魏琛愣愣地瞅着自己,嘴里叼着的烟屁股都吓掉了。

方世镜从此承认,人真的是可以笑哭的。

二十多的大小伙子,就因为这种幼稚的事情笑成了十二岁的小鬼。

终于报仇了。方世镜想。你拍我脸的仇。

魏琛反应过来狠狠敲打了方世镜的脑袋,但立刻就轰坐在他右边的人给方世镜让座。

“我朋友!”

方世镜听他那么说心里就有点痒。

朋友——个蛋啊?明明就是孽缘,孽缘!

方世镜皱起眉挠了挠胸口,顺着魏琛的意思坐到了旁边那人让出的位子上,礼貌地弯起嘴角冲那人点点头表示谢意。

“谢谢,请你喝水。”说着把魏琛桌上那瓶可乐抛了过去,那人手忙脚乱地接住了,转身就跑。

“操你妈!我的可乐。”魏琛直冲着方世镜呲牙咧嘴吹胡子瞪眼。

“可乐杀精。”方世镜嬉皮笑脸地伸出左手拍了拍魏琛的脑袋,发茬太短,有点扎手,方世镜有点走神,顺嘴溜了一句,“我也是为你好啊,老魏。”

“靠,杀了照样比你多。”

“光说不练假把式,不然咱们脱裤子比比?”

“怕你啊!”

“老魏我错了。”方世镜盯着显示屏,被晃得一缩脖子,“公共场合,注意素质。”

“……方世镜我跟你没完!”

“哈哈不闹了,开房来一把不?谁输谁请客。”方世镜一边划卡登录荣耀一边笑着说。

“等会儿再开房。”魏琛的语气突然严肃了起来,方世镜用手支着脸转头挑眉示意魏琛有话直说。

“那啥,跟你说,我被职业战队邀请了!厉害吧?”魏琛十分自豪地拍拍胸脯,“战队叫蓝雨,好听不。”

……我靠。

方世书镜不由自主地笑起来,拍了拍魏琛胸前的那只爪子:“好听,真好听。”

方世镜在这个瞬间决定,回家就回复蓝雨的邮件,接受邀请。

他经常做些没有理由的事情,但这次他有。

“要和魏琛一起拿下冠军”的念头是一颗种子,在荣耀联盟第一赛季即将开始的这个秋天,在一间方世镜已想不起名字的网吧,被他自己亲手种下了。

谁知道它根本不会发芽。

直到魏琛要出发去G市的前一晚,才知道方世镜和他买了同一班机票。

“你很牛,我也不赖啊,老魏。”方世镜双指夹着机票晃了晃。

魏琛没说话,只是走过去用力地抱住了方世镜,握拳捶了捶他的后背。

“冠军!”

那一晚他们的拳头第一次相碰。

离开蓝雨的时候方世镜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他又一次没有理由地做决定了。

对方世镜来说,荣耀很重要,蓝雨很重要,冠军也很重要,但这些都比不过那颗不会发芽的瘪种子。

在蓝雨和魏琛一起夺冠。这个目标很快就变得遥不可及。

无法实现了。

他把魏琛托付给自己的索克萨尔和蓝雨都扔给了那个毛头小子,像魏琛一样落荒而逃。

双核时代,假如还有我俩的位置,多好啊。

“想假如——”方世镜情不自禁地唱了起来,站在蓝雨训练大楼的门口,“是最空虚的痛。”

老魏,先说声对不起,你交给我的索克萨尔我没有保管好,我把你在两年前的冬天排了一整晚的队才买到的那张帐号卡扔给别人了,对不起。

但那个人很适合,他会撑起蓝雨的未来。

4.

也许我们从未成熟

还没能晓得

就快要老了

尽管心里活着的

还是那个年轻人

在那一刻方世镜看到,他竭力支撑起的城墙轰然坍塌,那块砖被喻文州以绝妙的手法取出,敲碎。

他不责怪喻文州敲碎了那块名为“时不我与”的砖头,甚至更多的是对发现这个意外之材感到的兴奋。

来到蓝雨的那一天方世镜就想,一定要让自己的老朋友放手去大干一场。

而他注定不会是个很有位置的角色,既然是自由人,就该有这样的觉悟。黄金替补很不错,省掉了不少战队轮换的麻烦,也让老魏少操心。

魏琛忙着训练和战术布置,有时候累得趴在电脑前头就睡着了,呼声还不小,搞得所有人都哭笑不得。方世镜只得给他披件外套,回头朝队友们扬扬下巴以示多包涵。又一想这货午饭都没吃,早上起来就蹲这没动地儿,叹气之余跑下楼去食堂一看,还都是剩菜冷饭,谁叫午饭时间早过了的。没辙,还得出去买。

魏琛心粗,自个儿作息就没个规律,更不管底下一帮小年轻了。可是要放任他们晚上玩手机不睡觉第二天的训练就得耽误,方世镜只好一手包揽从查房到叫床…啊呸,叫起床的任务。

魏琛嘴损,打小骂人就厉害,有多少个训练营的小鬼被他骂哭了方世镜都数不过来。不过一看到他们委屈的样子,魏琛倒一个字也说不出了,就会大声地喊“世镜你过来”,接着就轮到方世镜去拍着小伙子的肩膀说几句安慰的话,每次哄好了之后他都回来损魏琛。

“多大个的人了,连个小鬼都哄不好,你出息呢?”

魏琛叼着烟翻个白眼,不理他。

方世镜就盯着一串银白的烟灰出神。

从什么时候开始站在了魏琛的身后,方世镜记不清楚。

从什么时候开始建筑那道城墙,方世镜记不清楚。

他只能想起来魏琛获胜后的笑容。

方世镜真的不知道,少年的友情是在什么时候又是被什么人闷了起来,加热,发酵,变了味道。

又一次没有原因的,方世镜的荣耀生涯就和魏琛栓在了一起。

就算哪天我们不在,蓝雨的垃圾话也会继承下去吧!方世镜想到这就开始忍笑,肩膀抖个没完。

他又哪会知道,蓝雨根本不会留下他们曾创造的痕迹。

直到连败三局。

方世镜嘲讽的笑容在听到魏琛取出空烟盒时长长的叹息后即刻消失。

魏琛跑了。

“你去哪儿?”

“我去买烟,你不是不抽吗。”

……

是啊,我不抽烟,也讨厌烟味。

但是我喜欢你。

很多时候方世镜都觉得自己是个胆小鬼。比如现在,也许应该勇敢一点,追着魏琛过去,和他一同分担。

算了。

方世镜只是回到训练室,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挨个指点刚和魏琛交过手的小鬼们。

我曾试图撑起他背后的繁杂纷乱,可是我也只能做到这些了。那道城墙总是会倒的,就算没有喻文州,也就是晚些时候罢了。

方世镜突然觉得好冷。

简直就像回到了两年前的冬天熬夜排队的晚上,他的后槽牙直哆嗦。

5.

方世镜回老家的时候没有告诉魏琛,没几天就一个人偷偷地搬了家。

耽误的学业是补不回来了,现在自己也没有回去继续念书的心情,索性出去找工作。二十几岁的年轻小伙,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又很懂电脑,他怕什么。

他怕。

他怕他就这样浑浑噩噩地过起日子,就这样忘了荣耀、蓝雨和魏琛。

可是他又很想直接忘了那些事。

胆小鬼。

方世镜忍不住这么骂自己。可是骂了也没什么用,他还是浑浑噩噩地过起了无聊的日子。

被家人催去相亲,他也会装模作样地认真赴约,却看着那些或红唇鲜艳或腰细腿长的姑娘开始放空大脑。怎么说呢,非要他找一个共度余生的人,他只能想出一个来。

身高平平,板寸挺扎手,胡茬也硬,身材倒还不错。不喝酒,但抽烟,烟瘾还贼大。说话嗓门大得很,离近点都会被喷到口水,嘴还损,骂人成性。

挺好的,真挺好的。

虽然跟他一起吃喝玩乐的日子挺累的,但没他的日子过着更累。

喜欢他哪点呢?方世镜好几回这么问自己。

不知道。

大概就是跟他一起舒坦呗,也不用什么理由,反正自己经常没理由地做事,不差这一次了。再说……喜欢也不能怎样嘛。

那种关系永远不能堂堂正正。

不如忘掉。

就这样吧,不联系了,省得还给他徒增麻烦。

方世镜觉得自己越活越窝囊,握拳捶了捶心口,自言自语:“真没想到啊,你在我心里居然这么有分量。”

也许我一生涓滴意念

侥幸汇成河

然后我俩各自一端

望着大河弯弯

终于敢放胆

嬉皮笑脸面对

人生的难

-其实这里应该是end-

#但我就是想写HE而已#

方世镜在大年三十晚上跑出去到广场上放鞭炮。

听着满世界噼里啪啦看着漫天色彩缤纷自己心里倒是能静下来。

他把脸埋进了围巾里,眼镜又糊了好厚一层霜,什么也看不清。

不远处有一家人吵吵闹闹的,也不知道在干嘛。

“我靠!爸那个不是那么玩儿的!”

倏地听到一声大喊。方世镜的耳朵比脑袋更快地辨认出了这个声音,实在是太熟悉。

方世镜仰着脖子看礼花炸开,莫名其妙地勇敢了起来。

一股洪流终于冲破了他心里的堤坝。

方世镜二十多岁的时候冲动过一次,就是答应蓝雨邀请的那次。

方世镜三十多岁的时候又冲动了一次,就是现在。

方世镜深呼吸,气沉丹田,拉高了嗓门:“老魏!”

正在指导父母放烟花的魏琛动作停顿了一下,扭头朝这边望过来。

方世镜看到了他揉了揉眼睛,满眼的诧异,或者说是惊喜,还像是那个在网吧被他吓了一跳的年轻人。

魏琛交代了父母几句就向方世镜跑过来。

“你小子!这些年躲哪儿去了啊!”说着就一拳打在了方世镜的左肩。

“有空细说,”方世镜一推眼镜,“现在有别的事跟你说。”

靠,还是紧张,胸口简直像塞了一颗手雷,都快炸了。

“啥事?你说。”他倒是挺轻松。

“魏琛。”

方世镜透过模糊的镜片看过去,鼓足了气。

“我喜欢……过你。”

你妈炸了!下这么半天决心白费了说出来的这什么玩意啊。方世镜现在简直想被手雷直接炸成灰算了,想不出来一句话岔开话题,干脆也不想了,干。

狠狠扯住了魏琛的衣领把脸凑过去试图贴上嘴唇,却被眼镜硌着了鼻梁。

靠。

方世镜赶紧一把摘下眼镜,可是又没了亲吻他的勇气,就只好贴着他的耳根小声说:“现在也喜欢。”

我们的过去太多了,彼此的绳子在一起打结、交错。

我们都曾想要抽身离去,斩断绳结。

可又都不舍得,只能重新系在了一起,打结的地方倒变得更粗更结实了。

魏琛难得地沉默了一会儿。

方世镜忐忑地抖了抖腿,正当他想转身逃跑的时候,才发现魏琛握着他的手腕。

“老魏?”

魏琛拉着方世镜的胳膊快步往回走。

“见家长!”

“……啥?”

-试图补成HE-

偶像要开心开心开心,你一定会有一个很棒的方世镜!

我不会哄人只好写写ooc的同人了[

我感觉我写的大概算是方魏方无差啊……忐忑地打上标签。

评论(10)
热度(44)

© 一壶烧酒 | Powered by LOFTER